此话却目光一震,被她牵着的手不自觉握紧了她,又快速放开。
他能想到的唯一能称得上是大错的事情,只有一件。
但那不是她的错,而是他的。
明明是那个人做了那样的事情,还让她不安至此。
青梧的心口蔓延上一阵陌生而细密的疼痛,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带上几分干涩:“我不会那样做。”
“那些事情那也不是你的错,不必为梦里的人和事忧心。”
桑兜兜点点头,轻声说道:“我知道。”
“师父,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做的,我只是被那个梦吓到了。”
得到了师父本人的承诺——虽然是年轻版的师父许下的承诺,也让桑兜兜安心不少,她一下子觉得神清气爽,从椅子上蹦了起来:
“师父!你看!”
她要开始向师父展示自己新学的手艺了。
桑兜兜当着青梧的面,取下桌上用于装饰的花枝,动作利落地在地上绘制起阵法来,从落笔到结阵一气呵成,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。
她这次没有用基础的寻踪阵,而是用了更高级的阵法,能在找出魂魄方位的基础上补充更多的信息,更适用于大范围毫无头绪的搜寻。
桑兜兜从枕头下面掏出白天偷偷扯的一根谢瀛的头发当作入阵之物,往绘制好的阵法中注入灵力,金色的光芒在地面上流转而过,阵中的头发瞬间燃为灰烬,花瓣在她的掌心盘旋罗定。
桑兜兜认真看了一眼花瓣的走向,合起手掌,花瓣便化作白色的光点消失了。
“谢瀛的魂魄现在在中州西南偏南的地界,不过一直在移动,应当以某种方式被人随身携带着。”
其实桑兜兜怀疑魂魄就在那个被谢英哲称作师父的白袍人身上,但那人十分谨慎,白天会见的全程都戴着面具,她并没有看见过他的真容,只记得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潮湿的味道。
若那人出了谢家寨,换身衣服掩盖气味,即使桑兜兜与那人擦肩而过,也不一定能将人认出来。
还是用阵法定位稳妥一点。
青梧以前也曾见人用阵,甚至还斩杀过几个以阵为法的邪道修士,但将阵法用得如此炉火纯青又毫不费力的,却仅有桑兜兜一个。
不到双十年华却能做到这个地步,她很有天赋。
桑兜兜汇报完结果就昂首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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