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他并没有醒,但是眉毛深深地皱了起来,好像十分痛苦。
桑正初一拍陈河的肩膀:“我记得你家几代从医,给这小子看看?”
陈河疑惑,但身体已经诚实地把上了脉,沉吟一声,开始从怀里掏银针包。
“这又是谁?你私生子?”
桑正初闻言眉毛一竖:“当着孩子的面你乱说什么呢?我对阿筠绝对忠心不二好吗!”
他小心地看了一眼商溪的方向,凑近了陈河一点,低声说道:“我怀疑这小子是曦儿情敌。”
桑正初记得当时水镜上几人的姿势和神情,自家儿子和这小子,还有周围的一圈人,都是以叫他的那个小姑娘为中心散开的,水镜裂开众人下坠,他们的第一眼也是看的那个小姑娘。
都是过来人,要说商溪心里没点什么,他这个老父亲是不信的。
陈河下针的手一顿,也向商溪那边瞟了一眼,“嘶”了一声,小声说道:
“那你是想让我怎么做?给这小子扎个偏瘫?”
“去去去,我是那种人吗?你是那种人吗?”
桑正初狡诈一笑:“他们年轻人的事情,让他们自己折腾去!这小子敢想敢做,这么大的禁制说破就破了,就冲他这份骨气我也不可能对他做什么。”
戒指里的老头为胥星阑捏了一把汗:“后生哎,你可快点醒吧,有人要对你下黑手了知道不知道!”
胥星阑眉心动了动,终究还是没睁眼。
——
“我说青梧,你徒弟这药粉真够好用的。”
留仙馆里,三人已经搞定了馆中的所有值守弟子,此时正在某扇暗门下,向着桑兜兜所说的靠近枯木的方向走去。
进来的是三个人,但能让他们出手的机会其实并不多,桑兜兜知道只需要将人弄晕之后就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袋粉末来,说是某人送她的特制迷药,对修仙人士一撒一个准,元婴以下统统都得倒下。
小姑娘戴着面具在两人的护航下四处撒粉,她身上没有杀气,又戴了能遮蔽气息的宝物,很多人甚至来不及警戒就昏了过去。
谢英哲就跟在她身后,如同在河边捡石头一样把人拎起来甩出去,相当相当无聊的操作,相当没有技术含量,让他甚至有点打瞌睡。
青梧对他说的话不置可否,专心跟在桑兜兜身后,右手反手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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