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,太懂了,别喝了,该回去了,要不然咱俩一会儿都得向你姑姑负荆请罪去。”
“那负荆请罪是这么用的吗?!”
谢英哲不满地嘟囔两声,终是没有反驳再他的话,站起来拱手向对面的人道别:
“小神君,那我们先走了啊,有空记得来谢家喝酒。”
他顿了顿,又劝道:“别老坐在你这个破林子了,悟道也不是这么悟的……”
谢宜然捂住他的嘴,对仍然坐着的人笑了笑,也说道:“多来做客啊,多来做客,就当是你自己家,你知道的。”
坐着的人抬起头来,对二人微微点头,目送着二人离去,视线落回面前的三杯酒上,突然抬眼,与林中窥探的桑兜兜对上视线。
桑兜兜被发现了,可她一点都不紧张。
因为是师父啊。
原本已经穿回去了,没想到还能再见到师父,她兴奋地扒拉开重重花枝,如同一枚归巢燕雀般投入青梧的怀抱,亮声叫道:“师父!”
青梧低下头,看见坐在怀中的小徒弟,脸上竟然没有出现太多的表情,只是定定地看着她,久久不曾眨眼。
桑兜兜担心师父傻了,伸手在他面前晃晃,看见自家师父缓缓勾起了唇,脸上有一种怪异的温和与包容。
“你来了啊。”
看来上天对他还不算太残忍。
他伸出手去,任由少女将柔软的手放进他的掌心,再缓慢地,一寸一寸地收紧。
他微笑着,仿佛两人只是一日未见,说出的话却让桑兜兜困惑:
“……那么这一次,你打算待多久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