液!
连师父都中招了,对付她岂不是挥挥手的事?!可是那家伙为什么连三位尊者也一并封住了?难道是仙盟内部有人想踹掉他们三个,自己当老大?
青梧看着光鹿的眼睛,鹿身上的光芒不知何时黯淡下来,此时的鹿眼深邃而有光泽,仿佛倒映着整片星空,又仿佛那就是星空本身。
祂不在乎青梧话中的威胁之意,凝视他的目光和凝视一株普通的草木没什么区别。
青梧蓦然沉默下去。
光鹿用鹿角轻轻戳了戳桑兜兜的肩膀,她回过头来,想起来刚才光鹿用鹿角为师父融化琥珀的壮举,弯下身子亲昵地贴了贴它的脸,扭头对青梧说道:
“师父,不用担心,我们还有它在呢!它会帮我们的!”
青梧安静地看着她,低声问道:
“为什么这么肯定?”
“什么肯定?”
“为什么这么肯定它会帮你?”
他用的不是“帮我们”,而是“帮你”。
因为他很清楚,祂对他,对其他所有人都没有丝毫的善意,当然也没有恶意,只是平等地不把任何生灵放进眼中,除了桑兜兜。
而祂对她的这份特殊,究竟是对于灵虚两族血脉的特殊关照,还是要确保她按照祂的计划前进,最终完成他早早安排好的宿命呢?
理智告诉他,是后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