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的孩子,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,伸出双臂反抱。
“白……”再不斩的声音带着哽咽:“你不是工具,从来都不是。”
你是……你是……”他用尽全身的力气,终于说出了那个词:“家人。”
“你是我……桃地再不斩……在这世上……唯一的家人。”
“再不斩先生……再不斩先生……”白泣不成声,只能一遍遍重复这个称呼。
“对不起,白,”再不斩低声说,“真的让你久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