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酒钱,一起结了。”
他语气平淡,仿佛只是付了几文钱。
“多的,不用找。”
伙计下意识接住银子,入手沉甸甸,顿时一愣。
书生们也愣住了,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曦。
这纨绔子,竟然如此大方?
不仅帮他们解围,连那逃单莽夫的账都一并结了?
陈曦不再多言,牵着毛驴,转身就走。
步履从容,青衫飘拂。
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,和一群在原地瞠目结舌的人。
伙计看着手里的银子,又看看陈曦的背影,眼神变幻,最终还是没有出声。
后厨那蠢蠢欲动的人影,也安静了下去。
这块碎银子,远超他们原本能榨取的所有油水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……
官道上,毛驴嘚嘚前行。
陈曦回头望了一眼那已变成一个小黑点的茶寮,轻轻吐了口气。
“破财免灾,倒也划算。”
袖中,那微凉的触感动了动。
一道极其细微带着些许慵懒和好奇的清柔意念,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心头。
仿佛在问:“为何?”
陈曦微微一笑,拍了拍袖口,低语道:
“龙姐姐,这人间啊,有时候,银子比拳头好使。”
“尤其是,当你不想随便用拳头的时候。”
他抬眼望向官道前方。
夕阳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前路漫漫,似乎更有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