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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容绝美如画,却无半分烟火气。
眸光清澈,仿佛能照见人心。
正是大乾国师,道门逍遥宗宗主——洛天梦!
赤足踏在水榭廊道上,足踝白皙如瓷,踏地无声。
所过之处,两侧官员纷纷躬身行礼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八境巅峰强者的威压,哪怕只是无意中流露的一丝,也足以让凡人战栗。
夏恒也愣住了。
他看着缓步走来的洛天梦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这位国师,已有十余年未出席过琼林宴了。
今日怎会突然前来?
洛天梦走到水榭中央,朝御案方向微微颔首:
“陛下。”
声音清冷,礼仪周全,却不卑不亢。
夏恒回过神,连忙抬手:
“国师不必多礼。来人,赐座!”
太监连忙搬来锦凳,位置竟安排在御案右首,与陈曦相对。
这待遇,已与亲王无异。
洛天梦却未就坐。
她转身,目光扫过全场,最终落在赵文渊身上。
“赵尚书方才说,治国非儿戏,钱粮赋税更需老成持重之臣。”
她声音平静,听不出情绪:
“此言有理。”
赵文渊心中一松。
难道国师是来帮自己的?
但下一刻。
洛天梦话锋一转:
“然,老成未必持重,年轻未必轻狂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陈曦:
“陈状元殿试策论,陛下列为绝密,贫道却有幸一观。”
此言一出,满场哗然!
连夏恒都瞳孔微缩。
那份策论,他确实给洛天梦看过。
那是三日前,洛天梦出关后主动索要的。
当时夏恒虽觉意外,但想到国师地位超然,便未拒绝。
却不想,她会在今日当众提及!
洛天梦无视众人震惊,继续道:
“策论之中,陈状元对户部积弊之剖析,对赋税改革之设想,对钱粮流转之规划……字字珠玑,句句切中要害。”
“若真能推行,三年之内,国库岁入可增五成;五年之内,北疆军饷可足额发放;十年之内,大乾钱粮之弊,可彻底根除。”
说到这里,她抬眼看向赵文渊:
“赵尚书在户部多年,可能拿出更周全的方略?”
赵文渊脸色煞白。
他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国师……国师此言……”
赵文渊声音发颤,还想挣扎。
洛天梦却已不再看他。
她转身,朝夏恒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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