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镇守中岳之功,不予重惩,但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削减三成香火供奉,禁足神庙五十年,这样的处罚,神君可承受得起?”
每一句,都如重锤敲在泰岳心上。
削减三成香火,意味着神力衰退;禁足五十年,意味着三百年经营的势力网将土崩瓦解。
更可怕的是,一旦开了这个口子,日后朝廷想动他,便有了先例。
泰岳袖中拳头紧握,神袍下的肌肉微微绷紧。
但最终,他还是缓缓松开拳头,深吸一口气:
“侯爷所言……句句在理。”
他抬眼看向陈曦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:
“那侯爷以为,此事该如何了结?”
终于问到正题了。
陈曦嘴角微扬,却不急着回答,而是迈步走向广场中央。
他仰头看着那座巍峨的主殿,看着殿檐下悬挂的中岳神庙金匾,看着匾额上那方敕封正神的玉玺印鉴。
良久,才缓缓开口:
“本侯南下,是为整顿江南赋税,清查世家,稳固国本。”
“此行凶险,江南那三只老狐狸已布下天罗地网,等着本侯去钻。”
他转身,看向泰岳:
“本侯需要助力。”
泰岳心中一凛:“侯爷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今夜遇刺,神君确有失职。但本侯并非不通情理之人。”
陈曦微笑,笑容里却无半分暖意:
“只要神君给出足够的……诚意,此事,本侯可以压下,不上奏朝廷。”
赤裸裸的敲诈。
泰岳脸色变幻,袖中拳头再次握紧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
但他知道,自己没有选择。
陈曦抓住了他最大的把柄,钦差在中岳地界遇刺,他这个神君难辞其咎。
若此事闹大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侯爷想要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