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昭捧着一个木箱上前,打开,里面是几封密信、一本账册,以及……那五具孩童骸骨中起出的一枚长命锁。
“这些密信,是你与沈家管事往来的书信,其中明确提到以河神娶亲之名,逼王老实就范。”
“这本账册,记录了你这些年来强占的民田、强收的租子,以及……向沈家进贡的明细。”
“而这枚长命锁,”陈曦拿起那枚小小的银锁,声音转冷,“是从你庄园密室中,一具孩童骸骨颈间取下。锁上刻着‘李宝儿,六岁生辰’正是三年前失踪的渔户李家独子。”
每说一样,王百万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堂外百姓的怒骂声已如潮水般涌来:
“畜生!”
“该千刀万剐!”
“杀了他!为孩子们报仇!”
王百万浑身发抖,却仍强撑:“这……这些都是伪造!是有人要陷害我!”
“冥顽不灵。”
陈曦不再看他,转向李守仁:
“李知府,人证物证俱在,按《大乾律》,强夺民田、逼死人命、以童男女祭祀邪神,该当何罪?”
李守仁咽了口唾沫,颤声道:“按律……当斩立决,抄没家产,亲属流放三千里。”
“那便……”
陈曦话音未落,堂外忽然传来一声长笑:
“好一个斩立决!安北侯真是威风!”
人群分开,一行人大摇大摆走上公堂。
为首的是个身着锦袍的中年文士,面容白净,三缕长须,手持折扇,面带微笑,眼中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。
他身后跟着四人,名黑袍老者,气息阴冷,显然是修士。
两名劲装护卫,太阳穴高高鼓起,皆是金刚境武者。
“沈三爷!”
王百万眼中爆发出狂喜,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。
来人正是沈家三爷,沈万钧的胞弟,沈文渊。
他在江南素有笑面虎之称,表面温文儒雅,实则心狠手辣,是沈家对外的头号谋士。
沈文渊走到堂中,朝陈曦微微拱手,笑容可掬:
“沈某见过安北侯。听闻侯爷在此公审我沈家远亲,特来旁听,侯爷不会怪罪吧?”
陈曦神色不变:“公审公开,沈先生想听,自然可以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沈文渊笑着,目光扫过跪地的王百万,又看向陈曦:
“不过侯爷,审案讲究证据确凿。方才那些所谓密信、账册、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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