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养三月。”
夏恒睁开眼,脸色虽苍白,但眼神已恢复清明。
他望着满地尸骸,眼中闪过一丝痛色:“赵无咎……刘瑾……他们都是跟了朕三十年的人啊。”
“他们被怨咒控制,身不由己。”陈曦沉声道,“真正的罪魁祸首,是布下此阵之人。”
夏恒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曦儿,你可知道,这窃天换日大阵,需要什么条件才能布成?”
陈曦思索道:“需七名修为至少六境的修士为祭品,需皇道龙气为引,需……皇室血脉为媒介。”
他忽然想起什么,瞳孔骤缩:
“皇室血脉?!”
夏恒苦笑:“不错。若无皇室血脉为媒介,根本无法窃取皇道龙气。而这乾清宫密室,只有朕和三位皇子能自由出入。”
“三位皇子……”陈曦眼中寒光闪烁,“大皇子鲁莽,二皇子深沉,三皇子隐忍——陛下怀疑谁?”
夏恒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问道:“曦儿,你觉得,什么人最希望朕死?”
陈曦沉吟:“陛下若崩,朝局必乱。得利者……三位皇子皆有嫌疑,但……”
他顿了顿,脑中闪过庆功宴上三位皇子的表现:
大皇子夏峥豪迈粗犷,不屑阴谋。
二皇子夏煜温润如玉,却暗藏机心。
三皇子夏烁低调隐忍,行踪诡秘。
还有袁天正临死前那句话:“三皇子夏烁,已入我教,可为内应。”
“是三皇子。”陈曦斩钉截铁。
夏恒闭上眼睛,长叹一声:
“烁儿……朕最不重视的儿子,却是藏得最深的那个。”
他睁开眼,眼中已无悲痛,只有帝王的冰冷:
“曦儿,朕给你一道密旨。”
陈曦躬身:“臣听旨。”
“彻查三皇子夏烁所有党羽,凡涉案者,无论身份,格杀勿论。”
夏恒声音平静,却透着刺骨寒意:
“但记住,要暗中进行。朕要看看,这朝堂之上,还有多少魑魅魍魉。”
“臣领旨。”陈曦郑重道。
夏恒又看向密室方向:“赵无咎等人……以殉职论,厚葬。他们的家人,好生抚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