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夏烁咬牙,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玺。
那是大乾传国玉玺,本该在夏恒手中。
“父皇,你果然还是最信任我,”
夏烁狞笑,“连玉玺都让我保管,却不知这玉玺……正是解开封印的最后一把钥匙。”
他将玉玺按在玉台中央的凹槽上。
“咔嚓——”
九道金色锁链同时崩碎!
龙脉之眼金光大盛,磅礴龙气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!
夏烁狂喜,伸手抓向龙珠。
但就在此时,异变突生!
溶洞深处,忽然传来一声轻笑:
“等了这么久,终于等到这一刻了。”
一道身影从阴影中缓步走出。
那人一袭玄衣,面容模糊,仿佛笼罩在雾气之中。但他每走一步,溶洞内的龙气便凝滞一分,仿佛遇到了天敌。
青衫文士脸色大变:“你是谁?!”
玄衣人轻笑,声音飘忽不定:“我?我是这龙脉之眼的……真正主人。”
他抬手虚握。
龙脉之眼竟脱离玉台,缓缓飞向他掌心。
夏烁目眦欲裂:“不!那是我的!”
他纵身扑上,却被玄衣人随手一挥,如苍蝇般拍飞出去,撞在石壁上,鲜血狂喷。
青衫文士咬牙,山河社稷图虚影再出,压向玄衣人。
黑袍老者也全力催动巫蛊秘术,黑烟化作万千毒虫扑去。
玄衣人却看也不看,只淡淡吐出一字:
“散。”
言出法随。
图影溃散,毒虫湮灭。
青衫文士和黑袍老者如遭重击,同时吐血倒地,气息萎靡。
陈曦瞳孔骤缩。
言出法随,这是大儒境才有的能力。
但这玄衣人施展起来,轻松写意,仿佛呼吸般自然。
其境界……至少是鸿儒,甚至更高。
玄衣人握住龙脉之眼,低头把玩,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。
“三百年温养,终于成熟了。”
他轻声道,“不枉我在东南一隅布局百年。”
他抬头,看向陈曦,雾气中的眼睛亮起幽光:
“陈曦,我们终于见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