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陈曦没有回答,只是望向西山方向,目光深邃如渊。
那人,难道与玄机子有关?
还是……那人就是玄机子本人?
可他亲眼见过玄机子,那老怪物走路稳健,并无微跛。而且以玄机子的修为,若要杀端亲王,何必等到今日?
那夜皇陵地宫中,他抬手便可取陈曦性命,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圈子?
不对。
有哪里不对。
陈曦闭上眼,将方才偏厅中的情景在脑海中重新过了一遍。
玄机子分身现身,与他对峙,留下三月之约,然后离去。
那分身,比地宫中的真身虚幻得多,也淡薄得多。
可那阴冷气息,那股压迫感,却丝毫不减。
若那是分身,真身又在何处?
若真身就在附近,为何不亲自出手取玉佩?
若真身不在附近,那道剑意的主人,又是谁?
太多疑问,太多未知。
他睁开眼,一扯缰绳:“走,先回京。”
两骑继续向前。
京城南门在望时,天色已彻底暗下。
城门守卫见是镇国王府的令牌,连忙放行。两骑穿城而过,直奔皇城。
陈曦翻身下马时,曹正淳已在午门外等候。
那张永远挂着谦卑笑容的脸上,此刻却满是凝重。
“王爷,”他迎上来,低声道,“陛下在御书房等您。还有……”
他顿了顿,凑近一步,声音压得更低:“户部尚书周延,半个时辰前暴毙家中。”
陈曦脚步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