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等野兔子呢?”
他上下打量王迁,目光在王迁缠着布条的手上停了停,笑意更浓,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:“还是说,穷疯了,想学人拦路抢钱?”
王迁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乌鸡被看得有些发毛,但酒劲和赢钱的得意占了上风。他晃了晃手里的酒葫芦,又拍拍鼓囊囊的胸口:“瞅啥?老子今天心情好,赢了钱。怎么,你也想沾沾喜气?”
他凑近两步,嘴里喷出浓烈的酒气,压低声音,带着戏谑:“这样,你跪下,给爷磕三个响头,叫声‘乌爷发财’,爷赏你两个铜板买糖吃,怎么样?”
王迁终于开口,声音很平静:
“给钱来了。”
乌鸡一愣,没听明白:“啥?”
“我说,”王迁握着拳头,直挺挺的伸到乌鸡面前:“给你钱来了。”
乌鸡眨巴了两下三角眼,看着鼓囊囊的拳头,忽然哈哈大笑,笑得前仰后合,酒都洒了出来:“哎哟……哈哈哈哈……你小子……可以啊!懂事!真懂事!”
他一边笑,一边伸手进怀里掏摸:“行!就冲你这懂事劲……呃?”
话音未落。
王迁直拳动了。
“砰!”
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撞击。
乌鸡眼珠子猛地凸出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响,整个人像被狂奔的野牛撞上,双脚离地,向后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满是碎石的地上。
酒葫芦脱手,咕噜噜滚到一边。
王迁没停。
他这一拳虽然出其不意,距离又近,打得结结实实,但乌鸡跟了胡癞子多年,打架斗殴是常事,绝不可能这么容易倒下。
他扑上去,在乌鸡挣扎着想爬起来时,左掌高举,如斧劈落——劈山掌!
掌缘狠狠砍在乌鸡右侧锁骨。
“咔嚓!”
清晰的骨裂声。
乌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,但声音被窒息的痛苦压得扭曲变形。他完好的左手疯狂抓向王迁的脸,眼里满是血丝和暴怒的杀意。
王迁偏头躲开,近身,拧腰,右肘如枪,猛顶乌鸡心窝!
“咚!”
乌鸡身体剧烈一弓,嘴里喷出血沫。
但他确实不是普通人。剧痛和死亡的威胁激发了他骨子里的凶性。他竟不顾锁骨碎裂、心肺受创,左手死死抓住王迁的手臂,右腿膝盖狠狠撞向王迁小腹!
王迁闷哼一声,小腹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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