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的。
左边两人,穿着靛蓝色劲装,胸口用银线绣着个小小的“镖”字,身板笔挺,眼神锐利,腰佩长刀,走路虎虎生风。
右边三人,穿着深青皂服,腰挎铁尺,脚踏薄底快靴,面容肃穆,眼神里带着公门人特有的审视和疏离——是县衙的捕快。
两拨人泾渭分明。镖局的汉子虎虎生风,捕快们则步履沉稳,无声无息。
“岳师傅,今年可有好苗子?”宁老板开口,有着生意人的热情。
“老样子。”岳峰背着手,“自己看。”
捕快那头,一个面色焦黄、留着短髭的班头模样的汉子笑了笑,声音干涩:“衙门不比镖局,不挑花架子,只要踏实肯干、手脚干净的后生。”
他们站在院边,目光扫过一个个弟子。那目光不像看人,像在查验物件。被看到的人,有的挺胸,有的低头。
王迁站在角落。捕快的目光掠过他时,停留了半息——不是看中,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审视,然后漠然移开。
“师兄,”王迁低声问,“衙门也来招人?”
“招。”东升压低声音,“挂职。”
“挂职?”
“给你个名分,按月发饷。平时不用点卯,但衙门有事征召,你得应卯。”东升解释,“镖局叫‘外聘趟子手’,衙门叫‘编外帮差’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那些被审视的师弟:“不是谁都能一心练武不问柴米。学了本事,总得有个正经去处。镖局走镖护院,衙门协捕巡街,都是能见光、能养家的差事。总比……比去做了江洋大盗、杀人越货的强。”
王迁默然。
是这个理。
石炭岭的赵石头想跑船,春生签死契去镖局,二妮想进绣庄……都是为了活下去。练武的,也一样。拳头再硬,也得吃饭。
“挂职……有钱拿?”他问。
“有。镖局的少点,一个月八百文到一两银子,但安稳,名声好。沙帮的多些,一二两都有可能,但活儿杂,风险大。”东升看了他一眼,“怎么,你有想法?”
王迁摇头:“问问。”
他有想法,按月拿钱。镖局走镖,虽然风险不小,但名声正经,走一趟还有分红
至于衙门……他下意识避开了那个念头。怀里那几两沾血的银子,让他对一切穿官衣的人,本能地保持距离。
镖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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