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该是镖局管事来找我理论。如今二婶这般堵门哭闹,不合情理。”
二婶的哭声一滞,随即更大声地干嚎起来:“听听!听听!这说的是人话吗?还要告官?你想逼死我们啊!叔,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!”
叔公眉头紧皱,显然也没想到王迁如此硬气且思路清晰。
他本想着说和一下,让王迁多少出点血,把事情压下去,维护族里表面和睦,也全了自己长辈的面子。如今看来,这少年油盐不进。
王守业脸色也更难看了,他拉了拉叔公的袖子,低声道:“叔,要不……先回去?这么闹,确实不好看……”
“回去?腾儿就白被打了吗?”二婶尖叫。
叔公看看一脸漠然的王迁,又看看撒泼的二婶和懦弱的王守业,心中也是烦乱。
他知道王迁说得在理,擂台规矩在那摆着,王腾代表镖局出战,受伤确实该找镖局。
他沉吟片刻,再次对王迁开口,语气软了些:“阿迁,族老知道你如今在武馆学艺,开销也大。这样,汤药费不用多,你量力而行,给个三五两银子,算是全了兄弟情义,也安了你二婶的心。你看如何?闹大了,对你将来也不好,是不是?”
王迁摇了摇头,语气斩钉截铁:“叔公,这钱,我不能给。给了,便是认了我擂台伤人无理。王腾的伤,自有镖局规矩。若无他事,我还要去武馆练功,恕不奉陪了。”
说完,他对着叔公微微一礼,又冷冷看了坐在地上的二婶一眼,转身便走回了窑洞,直接放下了破毡帘,将哭嚎、咒骂和尴尬的沉默都关在了门外。
“你……你反了天了!”二婶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窑洞门,却也无计可施。
叔公脸色青白交加,最终重重叹了口气,甩袖道:“守业,管好你家婆娘!丢人现眼!”
说罢,也悻悻转身离去。
王守业臊得满脸通红,赶紧去拉二婶。二婶又哭骂了一阵,见无人理会,窑洞里也没动静,只得在丈夫半拖半拽下,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柳芸看着紧闭的窑洞门,眼中满是担忧,最终也只能默默离开。
回到自家,二婶的哭嚎变成了委屈的抽泣,对着闻声从里屋出来的小儿子王根哭诉:“根儿啊,你可要争气啊!你看看你大哥被那黑心肝的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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