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高山平原,看似地势开阔,实则粮草补给同样依赖山路——他们是骑兵,战马的草料消耗更甚于人粮,断其粮草,便是断其根基。”
徐谦放下茶碗,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了敲,语气依旧平淡:“敌军有四十五万之众,且擅游战,想要断其粮道,并非易事。再者,其驻地为高山平原,骑兵冲杀自如,你若强攻,六十万大军也未必能占优。”
“学生并未想过强攻。”王迁摇头,
“平原是敌军的优势,山谷是他们的死穴。此战的核心,是将敌军从平原诱入山谷。”
“如何诱?”徐谦追问。
“以小利诱之,以弱示之。”王迁语速渐快,思路愈发清晰,“可先派三万轻装步兵,佯攻平原外围的敌军哨卡。不求胜,只求‘悍不畏死’地冲击一阵,然后故意露出破绽,丢盔弃甲,向山谷方向败退。”
“敌军骑兵擅游战,见我军‘溃败’,又兵力单薄,必然会追击——他们自恃骑术精湛,不屑于步步为营,定会想趁势掩杀,扩大战果。”
,“只需将他们引入山谷腹地,骑兵的优势便会荡然无存。谷道狭窄,马匹难以前后呼应,阵型一乱,再锋利的马刀也难以施展。”
徐谦眼中的讶异渐浓,却依旧追问:“四十五万大军,即便入谷,也非短时可破。拖延日久,若敌军后续援军赶到,或粮草未断,你如何应对?”
王迁抬眼,直视徐谦,语气带着武者的果决:“无需短兵相接。山谷多林木,则火攻;多土石,则滚石檑木。居高临下,以天地为刃。”
“此时我军主力再从谷口与谷尾双向夹击,敌军身陷绝境,骑兵无用武之地,粮草又被截断,不出三日,自会军心涣散,或降或溃。”
话音落,院中只剩下风声。
徐谦端起茶碗,送到唇边,却久久没有喝。
他看着王迁。
这少年穿着寻常的粗布衣衫,手上还有练刀留下的薄茧,脸上还带着几分未褪尽的青涩。
可刚才那番话——
粮道、地势、诱敌、水火……
条理清晰,狠辣果决。
这不该是一个十八岁、从未上过战场的少年郎轻易能说出来的。
“这些,”徐谦放下茶碗,声音有些干涩,“你是从何处看来的?”
王迁愣了一下。
他这才意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