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元劲流转周身。刀法展开,不求快,不求巧,只求一个“稳”字。刀光如铁壁,守得滴水不漏。
“好刀法。”李慕白轻赞一声,身形飘忽更甚。他步法精妙,时而如柳絮随风,时而如飞燕穿林,总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刀锋,剑鞘却总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攻来。
十招、二十招、三十招……
场外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屏息观看。
王迁的刀,越来越沉,越来越稳。他仿佛扎根大地,任对方身法如何变幻,我自岿然不动。刀风呼啸,隐有风雷之声。
李慕白的剑(鞘),越来越轻,越来越灵。他仿佛御风而行,每一击都羚羊挂角,无迹可寻。剑气(鞘风)凛然,竟似真有无形剑芒吞吐。
“第四十五招。”高台上,孙教习微微颔首,对身旁闭目老者低语,“慕白的‘飘絮剑法’已得三分真意,身法更是得了‘燕子门’的轻功传承。这王迁……竟能纯守不攻,撑到此刻。”
闭目老者眼睛睁开一线,缓缓道:“刀法不错。可惜……这是李慕白。”
李慕白久攻不下,气息忽地一凝,身影骤停,旋即如离弦之箭疾射而来!这一次,他双手握鞘,平平一剑直刺——正是飘絮剑法杀招,“千山暮雪”!
这一剑,去尽了所有变化,唯余一往无前的锐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