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冷:“伪造签字?”
“伪造签字不难。”梁组长的声音很平,“难的是让它看起来像流程自洽。流程自洽了,人就会懒得追。懒得追,就等于默认。”
周工忽然插话:“所以镜像指纹要快。只要我们把应急密钥启用的链路钉死,他们就算伪造文件,也会被问到同一个问题:是谁允许你们在敏感窗口把策略改成自动通过?”
林昼握紧拳,指节发白。他忽然明白,对方的“第二波回潮”不是冲人,是冲他今晚建立起来的“可审计”框架——要么冲垮,要么让它看起来像没必要。
“那就让它必要。”林昼声音极低,“把所有拒绝、所有异常、所有对照结果都形成编号清单。明天的通报会,他们讲情绪,我讲编号。”
梁组长看着他,眼底终于出现了一点类似认可的东西:“你开始像个清算员了。”
清算员。
这个词落在林昼心里,没有荣耀,只有重量。清算不是复仇,是把每一笔账写回正确的账本。写回去之前,账本必须存在。
周工快速生成了一份初版报告,报告标题很短:**镜像指纹初步对照结果(敏感窗口)**。他把报告打印出来,递给梁组长,又递给林昼一份。
“这份别带回家。”周工提醒,“放在你们封存柜。并且做电子版本多点备份,但备份要离线,别上云。”
林昼点头,把报告放进新的封存袋里,贴上封条,按下编号。他的动作一丝不苟,像在给自己打针——每一次按下封条,都是对恐惧的注射,让恐惧不至于把他拖走。
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保卫科副科长快步跑过来,脸色很难看:“梁组长,刚接到消息,信息科有人申请紧急外出,说家里出事。我们去核实,发现他在地下车库拿车,准备离开。”
梁组长的眼神瞬间冷到极致:“谁?”
“就是今晚负责门禁日志拉取的那个小工程师。”副科长说,“他车已经启动了。”
林昼的心跳一下子加速。他没有兴奋,只有一种冰冷的确定:断尾开始了。断的不是技术链,断的是人。
梁组长抬手:“拦住,但别粗暴。让他回到白灯下。把他带到会议室,录像,做笔录。告诉他:他可以解释,但不能消失。”
副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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