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澈哥，我不想让你为难，也不想你以后用异样的眼神看我。所以……这恐怕也是你最期待的结果吧？”
江澈喉头微动，终究没再辩驳。
他望着白晓晓，这个女人总能轻易看穿他眼底未说出口的话，就像此刻，他甚至不用张嘴，她便已读懂他眉宇间翻涌的复杂情绪。
“晓晓，你有话要说吗？”
“没了。”
白晓晓摇摇头，帽檐的阴影将她的失落掩藏得很好。
“有些话，多一句是打扰，少一句是遗憾。现在这样，刚刚好。”
她低声重复着萧绮方才的话，眸光里翻涌的情绪最终沉淀成一片死水般的平静。
忽然，她猛地仰起头，瞬间的律动像一阵猝然拂过的风，将积压在心头的阴霾尽数吹散。
白晓晓垂落的发丝扬起又落下，眼底掠过久违的清亮，那模样像极了13年前的大二女生，连睫毛上沾染的光斑都透着不谙世事的纯粹。
“澈哥，我们还会是朋友对吗？你会原谅我犯过的错误对吗？”
“嗯。”
江澈不假思索的承诺让白晓晓喜极而泣。
“说定了。”眼中的泪光闪烁，白晓晓却舍不得让它落下。
“嗯。”
“嘿嘿，通信行业的生意你还会教我的，对吗？”
“当然。”
“那我能入股星罗科技吗？”
“不行，你还真是天生的资本家，三句话不离投资。”
江澈的苦笑在阳光下漾开，连嗔怪都带着熨帖人心的温度。
“哈哈。”
笑了许久，白晓晓才慢慢敛了笑意，呢喃声轻得像风拂过琴弦：“谢谢你了，澈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