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现在想干什么？用这份协议挽回老爸？”江芸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。
“我会这么幼稚吗？”简心转过身，表情冷漠得无懈可击。
“那你费这么大劲，还把我叫过来？”
“也没什么。我一直在等阿澈找我谈股份的事，可他的心思，全放在那个小妖精身上。董事会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，这些股份我吞不下，悬而未决拖了这么些年。这次重新执掌公司，我必须正式将控制权还给他，算是给股东们一个交代。”
江芸对自己这个母亲束手无策，她实在不明白，为什么有人能把这种见不得光的勾当，说得如此理所当然。
“我不做你们之间的传声筒。你要让他接受股份，安抚董事会的人心，就自己去找他。”
简心放下酒杯，目光细细打量着自己的女儿，忽然意味深长地问道：“小芸，为我保留一份体面，让你很为难吗？”
江芸被这句话堵得语塞，嘴唇动了动，竟一个字也反驳不出。
她没法指责眼前这个女人。
毕竟当年，若不是简心执意要领养一个孩子，她也不会有机会走出方寸之地，触碰到外面那片广阔的世界。
“妈，你后悔吗？跟老爸闹到今天这个地步。”这两年，江芸一直想问这句话，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机会。
简心的身形微微一晃，指尖猛地撑住吧台边缘。
刹那间翻涌的悲伤转瞬即逝，再抬眼时，她脸上已然褪去所有波澜。
“小芸，男人是会变的。但这里——”她用指节轻轻敲了敲吧台，“万盛天讯，不会辜负我。”
江芸站起身，朝简心走去，她不允许简心将所有过错都归咎于江澈。
“老爸会对你失望，难道不是你一手造成的吗？”
“是吗？”简心反问，语气里依旧带着傲慢与冷酷，“我算是原因之一吧……总之，他也没能践行当年与我不离不弃的承诺，不是吗？”
她望向窗外残存的余晖，眼底的落寞之中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平静的眷恋。
“他总归是要离开我的，从那年开始，我就只剩下万盛天讯了……”
“那一年？妈，你到底是什么意思？”
江芸望着简心，心头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，简心藏着一个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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