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们都听出来了，电话那头的人，正是恒伟创投大老板管先军的长子、集团太子爷——管舒霖。
江澈故意往两人方向看了一眼，随后按下麦克风。“舒霖，是我。”
听到江澈的声音，对方立刻收起先前的高傲，语气近乎谄媚：“哎呀，是澈哥啊！这是什么号码？你办公室的座机吗？”
“先不说这个，舒霖。还记得我昨天说要赶回来参加的那个会吗？现在出了点问题，想请你帮忙。”
“你是说我们恒伟投星罗科技的那个项目会？”
听对方语气，显然不太相信这场会议能出意外。
江澈深深叹了口气，刻意装出一副被百般刁难、束手无策的疲惫状态。
“是啊，现在因为一些技术性问题，投资评估没达到我们预期。”
“怎么可能？”管舒霖的惊讶绝非伪装，他实在想不通，和星罗科技这本已板上钉钉的合作，怎么会突然横生变数。
“嗯，大概是我们的共享专利，不符合你们的风险评估标准。”
江澈没有肆意抱怨，只以无奈的语气陈述事实，反倒把管舒霖逼得急火攻心。
“这都是什么理由，王璟承呢？不是周辉主导这次融资计划吗？他们不在现场？”
听见集团太子爷点名，周辉再也按捺不住。
他来不及细想江澈是怎么认识管舒霖的，立刻拿起离自己最近的话筒，按下通话键。
“小管总，我是周辉。”
听见他的声音，管舒霖的语气瞬间冷硬严厉，全然是老板对下属的居高临下。
“老周，你在搞什么？投资的事公司不是已经过会了吗？这时候又扯什么专利？”
“是这样，我们发现星罗科技的6G专利不是独立知识产权，大部分是和通研院共享的。以集团规定，这部分专利没法按正常估值测算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……”周辉干咽一口，继续道，“我给星罗科技这边的解决方案是降低投资总额，或是请他们协调通研院出一份申明，放弃共研专利的商业所有权。”
说完，他似乎怕给管舒霖留下刁难客户的印象，又连忙补充：“小管总，您也知道，和星罗科技的合作是我提的。我个人非常想促成，只是公司有规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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