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糜。宋阿糜也是如此,每日待在寒州,整天都期待着苏无忧的信。
如今阿糜的日子过得也很不错,有着苏无忧留下的钱财和都督府的看顾,宋阿糜自己办了一个小小的染坊,雇了三四个女工。
有着衙门做后台,自然也没人敢打宋阿糜的主意,就连太阴会这半年来也没怎么敢找过宋阿糜的。
实在是衙门的关照有点太过了些,在大都督陆思安的关照下,寒州府衙的衙役每天巡逻的时候都要在宋阿糜的布坊门前绕一圈。
而且宋阿糜做出来的布也一点都不愁销路,全被寒州官府收了去,银子给的也是十分爽利。
让宋阿糜赚了个盆满钵满,只是这种情况下,宋阿糜对苏无忧的思念却是日复一日的更加加深。
宋阿糜甚至有抛下眼前的一切,去长安找苏无忧的想法。
但是当得知苏无忧如今已经贵为刑部侍郎的时候,宋阿糜还是有些迟疑的。
她的身份终究跟普通的女子不一样,还是怕会给苏无忧带来麻烦。
不过她也没想过放弃,苏无忧当初说过让她等一年时间,她便乖乖在这里等上一年。
“如果一年之后他没来找我,那我便去找他。”
宋阿糜经常这么想着。
……长安……
最近几天,一连发生了三起离奇命案,而且死的还都是官员,上面命令卢凌风限期破案。
只是这毫无线索的案子,却让卢凌风这位大理寺少卿,有些焦头烂额。
“死者身份查出来了,是协律郎孙望,也是被挖了肝脏。”
昨天夜里又发生了一起命案,得知死者是官员之后,县衙便将案情汇报给了大理寺。
此时,卢凌风刚刚赶到。这时的卢凌风身穿一身黑色华服,腰间佩着一柄宝剑,显得意气风发。
刚才跟卢凌风说话的,正是卢凌风在金吾卫时的好兄弟郭庄。
自从卢凌风升任大理寺少卿之后,便将郭庄从金吾卫中调了过来。
卢凌风听了郭庄的话,面色显得更加阴沉,“这已经是这个月来发生的第三起案件了。”
“”死者胸前中刀,伤口很深,肝脏被挖,双目惊恐,死状可怖。
不过与前两次命案的不同的在于这次多了刀伤。很大的刀伤,应该是很大的刀。”
大理寺的仵作,看到卢凌风过来,赶忙上前禀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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