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旁边绣了个好看“苏”字,针脚虽然粗疏,却是她一针一线绣的心意。
苏无忧接过荷包,指尖触到她的温度,心里忽然暖暖的。他低头看着荷包上的桃花,忽然笑道:“这桃花绣得真好,比江南的还好看。”
阿糜的脸“腾”地红了,连忙低下头,手指绞着衣角:“才没有……”
苏无忧转头看向樱桃——她正和褚萧声说着什么,眼眶红红的,手里却紧紧攥着支玉簪,正是他上次在甘棠驿买的那支。
又看向喜君,她正踮着脚给裴坚看卢凌风送的银钗,脸上笑开了花,像朵盛开的牡丹。
“谦叔,都准备好了吗?”
苏无忧问身边的谦叔,谦叔头发都白了,脸上却满是笑意,手里还捧着个红布包。
“都准备好了,无忧。”
谦叔打开红布包,里面是三张红庚帖,上面工工整整写着三对新人的生辰八字,
“我去去宁湖和橘县都跑了一趟,褚大人和裴大人都应了,这庚帖,可是正经的父母之命。”
他说着抹了把眼泪,“老爷太太在天之灵,看到你们成家立业,定能瞑目了。”
苏无忧接过庚帖,指尖触到红纸的温热,忽然想起小时候,母亲总说要给他和哥哥寻个好媳妇,如今终于得偿所愿。
院角的老槐树下,卢凌风正笨手笨脚地给裴喜君戴簪子,簪尖好几次戳到她的头发,惹得喜君“咯咯”直笑。
“你慢点,”喜君嗔怪道,“这簪子要是断了,我可不依。”
卢凌风的脸比簪子还红,手都有些在抖完全没有中郎将的威风:“我……我第一次给姑娘戴这个。”
樱桃站在廊下,看着苏无名阳光落在他的发间,她忽然走上前,把那支羊脂玉簪递给他:“你帮我戴上吧。”
苏无名愣了愣,随即小心翼翼地接过,指尖触到她的发丝,柔软得像流水。玉簪戴好的瞬间,两人的目光在铜镜里相遇,都忍不住笑了。
阿糜看着眼前的景象,忽然觉得手里的荷包也没那么难看了。她偷偷瞅了眼苏无忧,发现他也在看她,赶紧低下头,却忍不住弯起了嘴角。
大婚即将开始,唐诡新的故事即将开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