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桃宴挑起皇室内乱?”苏无名追问。
列那沉默片刻,摇头道:“神秘人始终戴着面具,只与我约定,一同除掉天子、公主与太上皇。
他给我金桃的线索,教我训鸟之法,我只求复仇,从未问过他的身份。”
他看向乌焰鸟,语气柔和了些许,“这鸟是我唯一的亲人,它懂我的痛苦,只听我的指令。”
“可你并未伤害太平公主。”苏无名目光微动,“你提前提醒她固守府中,乌焰鸟从未袭扰公主府,皆是为了报恩。”
提到太平公主,列那眼中闪过一丝暖意:“公主当年救我一命,是我黑暗中唯一的光。
我可以恨大唐,却不能忘恩负义。”他忽然苦笑,“苏先生,你说我是恶人吗?我只是想为家国、为自己讨回公道。”
苏无名凝视着他,语气诚恳:“国破家亡之痛,非亲历者不能懂。但你报复的,却是无辜的朝臣百姓。
那神秘人不过是利用你的仇恨,搅动长安风云,他要的从来不是你的公道,而是李唐的江山。”
列那浑身一僵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。乌焰鸟似是察觉到他的不安,上前蹭了蹭他的衣袖,发出低低的悲鸣。
列那本就被仇恨灼烧的心智,经苏无名点破“被利用”的真相,瞬间如遭雷击。可亡国之痛、多年屈辱如附骨之蛆,怎能轻易甘心?
他猛地抬头,眼中最后一丝挣扎被暴戾取代,沙哑的声音嘶吼着:“胡说!我报仇雪恨,何需他人利用!你这唐臣,也配来教训我!”
话音未落,他身形如鬼魅般扑向苏无名,指尖指甲因常年饲鸟而尖锐如爪,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取苏无名咽喉。
苏无名虽聪慧过人,却无甚武艺,见状只能侧身闪避,堪堪避开要害,只恨双手被缚,没法用自己的袖箭射他。
就在列那第二爪即将落下之际,殿外忽然刮进一阵疾风,玄色身影如闪电般破空而入,只听“铮”的一声轻响,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刀已然架在列那颈侧。
“住手。”
苏无忧的声音平淡无波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。他一身玄袍在烛火下泛着暗纹,周身气场凛冽如霜,剑尖微微下压,便让列那动弹不得——颈侧的凉意锋利刺骨,稍有异动便会血溅当场。
列那僵在原地,眼中满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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