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容——云鬓高耸,凤目含威,竟与传闻中的武则天一模一样。
他吓得魂飞魄散,脚下一滑,“扑通”一声坠入井中,溅起的水花瞬间被夜色吞没,再也没了声息。
此事如长了翅膀般传遍长安,让童谣更添诡谲。
……
朱雀大街东段的“醉花荫”胭脂铺内,舞阳年方十八,柳叶眉下一双杏眼清澈,琼鼻樱唇,尤其是那轮廓分明的五官,竟与年轻时的武则天有七分相似。
“舞儿,记住,没有我的允许,半步不许踏出店铺。”
舞阳垂下眼睑,长长的睫毛掩去眼底的失落。十八年来,她就像被金丝笼困住的雀鸟,铺内的螺钿妆盒、胭脂水粉便是她全部的天地。
她偷偷抬眼,透过窗棂望向街对面——木匠阿木正靠在柳树下,手中把玩着一块刚雕好的木簪。
见她看来,立刻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。
“娘,我知道了。” 舞阳低声应着,指尖却悄悄攥紧。
正说着,一阵脚步声传来,正是相约在长安城里游玩,今日逛来买神仙玉女粉的裴喜君樱桃两人。
只是可惜的是,因为神仙玉女粉在长安卖的火热,所以没货了,两人也没有办法,只能看看别的胭脂。
两人正在谈笑,却戛然而止,抬眼望去,只见三个身着绸缎衣袍的壮汉走了进来。
为首之人面方耳阔,却梳着整齐的发髻,腰间佩着玉牌,正是西市鱼行的老板张旷,他身后还跟着几个跟班。
赤英刚堆起迎客的笑容,见是张旷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“张老板今日怎么有空光临?”
张旷不看柜台里的胭脂水粉,径直走到店中央,目光扫过赤英和舞阳,最后落在柜台上的“神仙玉女粉”空盒上,语气冰冷:“赤英,我今日来,是为你这胭脂的事。”
樱桃和喜君对视一眼,识趣地站到一旁,静观其变。
“张老板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赤英强作镇定,“我这‘神仙玉女粉’用料纯正,从未出过差错。”
“没出过差错?”
张旷冷笑一声,从跟班手中接过一个锦盒,打开后里面是半盒残留的胭脂,“我家娘子三日前在你这买了盒‘神仙玉女粉’,涂了不过半日,脸颊就红肿溃烂,如今卧病在床,连赏花宴都没能去成!”
他将锦盒重重拍在柜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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