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娘则躲在石书生身后,探出半个脑袋,眼神中满是恐惧,双手紧紧地抓着石书生的衣袖,身体微微发抖。
众人簇拥在灵吉的房门口,形成一个半圆,目光都聚焦在屋内悬挂的身影上,脸上皆是一脸惊骇,议论声如同煮沸的开水般此起彼伏,嗡嗡作响。
“怎么会这样?灵吉好端端的,为何要自杀?”
陈和皱着眉头,语气中满是不解,他转头看向身边的霍优,“昨晚我们还一起在大殿吃了晚饭,他虽话少,但看着也挺正常的,没见有什么不对劲啊。”
“可自尽也得有个缘由啊!”霍优嚷嚷道,“他无儿无女,无牵无挂,在山里打猎自由自在,有什么想不开的要寻死?而且还选在这么个荒庙里,用这么惨烈的方式!”
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,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疑惑与不安,空气中弥漫着沉重而压抑的气息。
廊下的羊角灯依旧在摇曳,昏黄的光线将众人的影子投射在墙上,忽长忽短,如同一个个扭曲的鬼魅,更添了几分诡异。
苏无名站在人群前排,定了定神,压下心中的疑虑,弯腰迈过门槛,走进屋内。他的脚步很轻,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翻倒的木凳,生怕破坏了现场的任何一丝线索。
木凳是寻常的四方凳,凳面有些磨损,凳腿上还沾着些许泥土,显然是灵吉平日里常用的物件。
他走到灵吉的尸体下方,缓缓蹲下身子,目光专注地落在灵吉的脖颈处。那根粗麻绳紧紧地缠绕着灵吉的脖颈,绳子的材质粗糙,带着些许毛刺,颜色是深褐色的,像是用了有些年头的旧绳。
苏无名伸出手指,轻轻按压在灵吉的脖颈处,触感冰冷僵硬,显然已经死去多时。
他仔细观察着那道勒痕,勒痕均匀而深切,环绕着整个脖颈,边缘整齐,没有丝毫杂乱的痕迹,确实像是自缢身亡的典型特征。
他又伸出手指,轻轻拨开灵吉的衣领,查看勒痕的延伸情况,发现勒痕在脖颈前后的深浅一致,并无明显差异,这更符合自缢的特点。
“看这勒痕,倒像是自尽,”苏无名直起身,转头看向门口的众人,语气沉稳地说道,“勒痕均匀深切,边缘整齐,符合自缢的特征。”
“可他这是为何?”霍优皱着眉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