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,额头上的冷汗像是断了线的珠子,噼里啪啦地往下掉,浸湿了身前的地面。他的脸涨得通红,嘴里不住地哼哼唧唧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卢凌风端坐在公案之后,目光如炬地盯着阿酱,猛地一拍惊堂木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震得整个刑房都跟着颤了颤。阿酱吓得浑身一抖,差点从地上跳起来,嘴里的哀嚎声也戛然而止。
“说!”
卢凌风的声音冷冽如冰,带着一股慑人的威严,“把你知道的,一字不差地说出来!若敢有半句虚言,本官定叫你再尝尝这三十大板的滋味!”
阿酱哪还敢有半分拖延,忙不迭地磕头,额头撞在青砖上,发出“砰砰”的闷响。“大人饶命!大人饶命啊!小的全说!小的什么都交代!”他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,狼狈得不成样子。
“小的……小的先前确实每日寄居在孟文书家中。孟不疑是户部的令史,每日天不亮就得去衙署当值,直到入夜才能归家。
他家夫人红药,每日里都要去青楼里弹唱歌舞,挣些银钱贴补家用。所以啊,他家常年都是空无一人的,冷清得很。”
他顿了顿,偷瞄了一眼公案后的苏无名,又飞快地低下头,咽了口唾沫,接着往下说:“小的也是走投无路了,才想着去他家蹭口饭吃,蹭个地方歇脚。
谁知道,这事没过几日,就被红药夫人发现了。小的当时吓得魂都没了,以为她定会喊人把我打出去,再送到官府治罪。
可谁料……谁料红药夫人非但没驱赶我,反而从袖袋里摸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,塞到了我的手里。”
阿酱说着,伸出颤抖的手,比了比那锭银子的大小,脸上露出几分茫然:“那锭银子,少说也有五两重。
小的当时都懵了,不知道她这是何意。后来红药夫人才告诉我,让我拿着这锭银子,去杀了城南卖羊肉汤的张三。”
“张三?”
卢凌风眉头一蹙,往前跨了一步,沉声问道,“那张三与红药无冤无仇,她为何要杀他?”
阿酱苦着脸摇了摇头:“小的不知啊!小的当时也问过红药夫人,可她只说,那张三是个横行霸道的恶霸,死有余辜,让小的只管动手便是。
小的心里也恨那张三,他平日里在城南欺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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