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处的明石眼线放下戒心,让红药能顺利接近明石。”
孟不疑的眼中满是痛楚,“那一日,我摔门而出后,在街角站了整整一夜,心如刀绞。我怕她一去不返,怕她遭遇不测,可我更知道,这是她此生唯一的执念,我不能拦着她。”
后来,卢凌风接着说到。
“红药跟着颜君羡离去,借着他的关系,一步步接近明石。明石生性多疑,起初对她百般试探,可红药凭着过人的胆识与智慧,日日侍奉在他左右,终于让他放下了防备。”
“后来,红药在薄荷叶上淬了剧毒,哄骗明石服下。那明石作恶多端,手上沾满了鲜血,最终毒发身亡,也算告慰了柳家满门的在天之灵!”
“颜君羡见明石已死,便想杀红药灭口,却被恰巧赶来的樱桃一箭封喉,了结了性命!”
卢凌风的话音落下,堂内一片寂静,所有人都沉浸在这跨越十九年的血仇与深情之中,久久无法回神。烛火依旧跳动,却仿佛也染上了几分悲戚。
廊下的多宝小手揉着眼睛,哽咽道:“红药姐姐太苦了……太苦了……”
裴喜君也红了眼眶,攥紧了拳头,恨恨道:“那明石与颜君羡,死有余辜!‘烽火燎城’更是罪该万死!”
费鸡师仰头灌下一口烈酒,长叹一声:“冤冤相报,皆是孽缘啊!可这血海深仇,又岂是一句放下便能了结的?”
良久,熊千年才回过神来,猛地一拍惊堂木,沉声道:“此案已然明晰!红药毒杀明石,乃是为报灭门血仇;孟不疑私藏剧毒之蛇,亦是为助妻复仇!张三死有余辜,颜君羡助纣为虐,皆是咎由自取!
然而,三条人命,毕竟是红药所害,因此判红药,牢狱三年,苏大将军,你看如何?”
熊千年话音刚落,苏无忧就皱起了眉头。
“熊长史!你可知那‘烽火燎城’是何等货色?他们残杀忠良,为祸一方,乃是朝廷的心头大患!红药杀明石,是为报灭门血仇,更是为民除害!何罪之有?”
“大将军所言极是!是下官思虑不周!此事……此事还是由大将军来判决吧!下官听凭吩咐!”
他哪里敢得罪苏无忧?如今的苏无忧,别说是他,就是宰相也是客客气气。他一个小小的雍州长史,哪里惹得起?
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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