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,劝道:“冷兄何必如此?旗亭画壁不过是一场游戏,何必当真?”
王昌龄也点头,温声道:“是啊,冷兄的才华,想必也不差。只是今日这些歌姬,怕是未曾听过冷兄的诗作罢了。”
苏无忧却嗤笑一声,放下酒杯,语气带着几分刻薄:“自身才疏学浅,写不出脍炙人口的诗作,反倒怪起歌姬来了?真是可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