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敲在铜锣上。满堂宾客顿时齐声欢呼,纷纷举杯,酒液碰撞的脆响里,满是真挚的祝福。
“百年好合!”“永结同心!”的喊声此起彼伏,震得大堂的窗户纸都微微发颤。
冷籍牵着娇娘的手,一步步走回宴席,指尖的暖意,烫得他心头发烫。他坐在她身旁,为她斟了一杯酒,目光温柔得不像话,凑近她耳边轻声道:“娇娘,从今往后,我们再也不分开了。”
娇娘点了点头,眼眶一热,顺势靠在他的肩上,端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,仰头饮尽杯中酒。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咙,却带着一丝甜意,嘴角扬起的笑容,是这几年里最真切的幸福。
宴席继续进行,众人推杯换盏,划拳行令,欢声笑语几乎要掀翻屋顶。有人高声唱着祝酒的曲子,有人拍着桌子讲着笑话,还有人拉着冷籍要与他喝交杯酒,闹作一团。
谁也没留意到,那些缩在角落里的玄火班男伶,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僵硬,眼底的和善被一种阴鸷的光取代。
他们互相使了个眼色,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,手悄悄按在了藏在衣襟下的利刃上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其中一个瘦高的男伶,偷偷瞥了一眼窗外的夜色,又飞快地收回目光,喉结滚动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夜色渐深,宴席也渐渐接近了尾声。宾客们大多喝得醉醺醺的,被伙计们搀扶着去了厢房歇息。
冷籍也喝了不少酒,脸颊泛红,脚步微微有些踉跄,却依旧紧紧牵着娇娘的手。他踏着满地的红绸,走进了阮大雄特意为他们准备的洞房。
房间里布置得温馨又喜庆,桌上摆着红枣、花生、桂圆、莲子,拼成了“早生贵子”四个字,一对红烛燃得正旺,烛火摇曳,将二人的脸颊都染上了一层暖融融的红晕。
床头挂着一幅鸳鸯戏水的锦帐,帐幔低垂,透着几分旖旎的气息。
“委屈你了。”冷籍轻轻抚摸着娇娘的脸颊,指尖拂过她眼角的细纹,声音温柔得不像话,带着几分酒后的沙哑,“本该给你一场十里红妆的盛大婚礼,八抬大轿娶你过门,没想到,竟是这般仓促潦草。”
娇娘摇了摇头,抬手覆在他的手背上,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掌心的茧子,笑道:“能嫁给你,我便心满意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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