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们,当即高声喊道:“韩御史为民做主啊!”“王二死得太冤了!”
韩休勒住马缰,对着百姓拱了拱手,沉声道:“诸位放心,都察院定当秉公纠弹,还天下一个公道!”
他的声音在寒风中传播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让那些哭泣的百姓渐渐止住了泪,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。
队伍缓缓前行,步履铿锵,朝鄎国公主府而去。沿途的百姓纷纷让道,有人捧着王二生前的物件,有人提着香烛,自发地跟在队伍后方。
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妪被人搀扶着,手里抱着王二幼子穿旧的虎头鞋,鞋面上的绒毛早已磨秃,她浑浊的眼睛望着都察院的旗帜,喃喃道:“天开眼了,终于天开眼了……”
哭声、喊声交织在一起,在寒风中回荡,竟让这冬日的长安,多了几分悲壮。
与此同时,刑部衙署内,亦是一片剑拔弩张。
之前那位老尚书,在苏无忧上位之后,便已经“告老还乡”苏无忧看在故人的面子上也没有赶尽杀绝。
现任刑部尚书崔涣,年近四十,眉目俊朗,颔下留着三缕短须,显得儒雅而干练。
他本是博陵崔氏子弟,二十岁便中了进士,因不齿世家子弟结党营私,甘愿外放做了十年县令,靠着断案精准、体恤民情的名声一步步升上来。
几年前,正是苏无忧在朝堂上力排众议,举荐他任刑部侍郎,后来太平公主又亲自提名,让他坐上了尚书之位。
此刻他正站在高台上,望着台下集结的缇骑,目光沉静如水。
刑部的缇骑早已集结在衙署的空地上,皆披皂色铠甲,腰悬横刀,手持铁尺、锁链,个个身形挺拔,目光如炬。
他们是刑部最精锐的力量,专司缉捕要犯,寻常案件绝不动用,此刻全员集结,足见事态之严重。
“诸位,西市货郎王二,被鄎国公主之子薛谂活活打死,更遭烹食之刑,此等恶行,人神共愤!”
崔涣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像落在冰面上的石子,激起层层涟漪,“大理寺苏少卿奉旨查案,竟被薛谂当众殴打,视朝廷律法如无物!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台下的缇骑,这些人里,有跟着他从地方调来的旧部,有寒门出身的锐士,个个都明白律法对百姓意味着什么。
“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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