膛,甚至来不及感受疼痛,就身形向后倒飞去。
弩阵指挥使视野中原先的一点紫光突然放大映照满眼的时候,这一枪是冲他来的,已经来不及躲避。
生死一刻的关键乌兰帖木儿出现了,他自然不可能坐视自己的嫡系被杀。出现就是一拳重重砸在那杆梅子酒枪头上,一瞬间有无数绚丽带紫电光轰然绽放,犹有千百尾紫蛇游走。
梅子酒不敌这一拳,倒飞了回去。
陈芝豹踏步而来,握住倒飞而回的梅子酒,只是乌兰帖木儿的拳力没有散尽,梅子酒中颤抖不止。
陈芝豹手腕一抖,梅子酒上的拳力全部卸掉,身上气机不断攀升,一路至三境巅峰,距离第四境只有一线之隔,平静道:“等的就是你。”
乌兰帖木儿手中捏着刚才梅子酒上的紫芒,轻轻捏碎,却有些诧异道:“浩然气,是没想到你这般杀伐果断的性子竟还是个儒将,你比那李存孝还要让我吃惊。”
陈芝豹面无表情道:“你一个人守不住这座巨弩阵,出来与我一战。”
乌兰帖木儿轻笑起来:“我知道你想将我引开,好让人去跃马谷救人。”
陈芝豹没有回答,再次冷声道:“出来,否则在铁鹰锐士的冲锋下,你这座辛苦打造的巨弩阵少说要毁掉一半。”
乌兰帖木儿望了一眼即将冲来的铁鹰锐士,轻笑道:“也罢,李景源麾下的将领我大多都知道底细,唯有你藏的最深,便先看看你有何能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