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你会死在这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外面的温度马上就要上六十度,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,你能坚持多久?”
宁温竹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不信?”
“不是,我只是好奇,你为什么会这么清楚。”
江燎行没回答,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一件新的短袖,“换上。”
宁温竹还是那件运动内衣:“不换,好热。”
“全是海水味,不难受?”
宁温竹这才拿过来直接套上。
江燎行也随便她。
只不过宁温竹穿好后刚想下车,又被他握住了手,推又推不动,只能看着他:“干嘛?”
手腕上的力度逐渐变得重起来。
有些疼,她忍不住挣扎,下一秒就被他在手腕上咬了一口。
江燎行的牙齿松开又用力,仿佛陷入了某种情绪之中,好一会儿才开口:“我真想弄死你。”
宁温竹的手背上很快出现了一道牙印,有些深,还带了点血,她痛得龇牙咧嘴:“那你又咬我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丢下我。”他说:“就是不要我。”
宁温竹面对他的话语,竟然有几分无措。
“我……”
江燎行又开始亲吻舔抵着她手臂上的牙印,将伤口一点点描摹,又亲昵地亲吻她的每寸肌肤。
仿佛成为了一种执念,执着到她都觉得有些疯魔。
或许江燎行就是一个这样的人。
患得患失,极其不稳定,同时就是这个世界的定时炸弹,随时可能会爆炸,与世界同时毁灭。
他有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,在他的世界里,他的情绪完全不可控,呼吸都开始剧烈颤抖,口中一句一句地重复着“我老婆不要我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