拦网都能扯开大口子。啧啧。不过渭河里大鱼不多见，尤其近几年，污染有点重。大家都猜可能是挂到水下废弃的烂船或者铁丝网了，也没太当回事。”
离开水文站，两人又根据老职工指的大致方向，去了县城附近的几个小码头和渔村走访。码头上停着些旧木船和铁皮船，空气里弥漫着鱼腥和柴油味。问到“银光”的事情，多数正在补网或收拾渔具的渔民都摇头，说没见过。但提到“不久前渔网莫名被撕破”，倒是有几个年纪大的老渔民还有印象。
“邪门得很！”一个满脸深刻皱纹、手指关节粗大的老船工蹲在自家船头，一边修补渔网，一边比划着，“就那阵子，我那网是新换的，钢丝加尼龙的，三层刺网，结实着呢！头天晚上下在回水湾那边，第二天早上起来去收，好家伙，烂了脸盆那么大个洞！”他用手比划出一个不规则的圆形，“边缘毛毛糙糙，断口也不整齐，像是被啥东西硬生生撕开、挣破的！可网里除了几条小鲫鱼，啥大货也没有！不是水鬼就是河怪！”他说得绘声绘色，旁边几个歇息的渔民也跟着附和，说最近几天类似的事出了好几起，都是在那片回水湾附近，后来不知怎么的，慢慢就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