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办?如何收场?
如今已成骑虎之势,在众目睽睽之下已经说出了第一句,若是就这么缩回去岂不是很丢脸?而且丢的还不光是自己的脸。
想到这里,邵曦把心一横,干脆就站起来走到殿中。
“你刚刚说待君子以君子之诚,待小人以君子之礼,难道你东穆国的君子之道竟是如此虚伪?君子之道乃是以诚相待,这个诚并不会区分对方是何人,对君子以诚,对小人亦当以诚,此乃真君子;因人而异,虚与委蛇,此乃伪君子,如今你以君子之诚区别而待,岂不虚伪?还有脸说?”
邵曦缓了口气,又接着说道:“与其做个伪君子,还莫如做一个真小人,至少真小人是以真实面目示人,并不伪装,并不虚假,坦坦荡荡,与那些伪君子相较之下更像君子。”
那使臣被邵曦一言怼得措手不及,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,只是开口问道:“君子就是君子,小人就是小人,何来真伪一说?你一个黄口小儿竟敢在此信口雌黄,妄论君子之道,曲解先人之理岂不可笑?”
“君子当心口如一,口中有礼,心中亦有礼,若是满口的仁义道德,满腹的男盗女娼,岂是真君子?以诚待人便是以诚待人,以礼待人便是以礼待人,心中不诚,奉以虚礼不是伪君子又是什么?如今你既出使我朝,便理当心怀真诚,如今口中大谈什么君子之道,心中却尽是些龌龊之念,难道这不是伪君子吗?我一个黄口小儿都懂此理,你却不懂,岂不白活?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?你既为一国使臣出使他国,便当以和平为念,如今你如此无礼,若是因你引起两国战端,天下生灵涂炭,你便是不仁;既为使臣,便是代国、代君、代民而出使,战端一起国民罹难、君主受累、国之不宁,你便是不义;出使他国却桀骜不驯,口出狂言,便是无礼;为逞一时口舌之快,使家国民众遭受苦难,你便是不智;君主差你出使难道是为了挑起战端?若是如此,为何你带来的是国书而不是战书?不能完成自家君主的和平之愿,你这便是无信;一个不仁、不义、无礼、无智、无信之人有何颜面站在此地?”
那使臣被邵曦怼得哑口无言,恨得牙根直痒痒,憋了半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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