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把包袱往马车上扔,“我买了点干粮和伤药,还雇了个赶车的,我这老胳膊老腿实在扛不住天天赶车了。”
宴清跑到大堂一看,桌上摆着小米粥和咸菜,还有几个硬邦邦的窝头。她啃着窝头喝着粥,含糊不清地问:“赵叔,咱这还得走多久才能到北平啊?”
“快则十天,慢则半个月,看路况。”赵镖师灌了口粥,“这世道不太平,绕路的地方多。”
接下来的十多天,宴清算是体会到了啥叫“颠沛流离”。
马车换了个年轻赶车的,可路还是那么难走,有时候一天能遇上三拨盘查的兵,有时候又在荒山野岭里晃悠大半天见不着人烟。
宴清每天除了吃就是睡,偶尔跟赵镖师打听点倒斗的奇闻,晚上就对着星空念叨“明天要喝奶茶”。
签到奖励也五花八门,有时是块酱牛肉,有时是件厚实的棉袄,甚至还有一次签着了半袋大白兔奶糖,让她乐了一整天。
期间她又试了试灵泉的效果,往伤口上一抹就好,还能让蔫了的窝头变松软点,至于那本《元极衍道经》,确实跟010说的一样,躺平都能升级,不知不觉就到了蕴灵二层,身上总暖洋洋的,再坐马车也不觉得腰酸背痛了。
就在宴清觉得自己快要被颠成散架的乐高积木时,赶车的突然吆喝了一声:“北平城到喽!”
宴清扒着车帘往外一看,远处果然出现了高大的城墙,城门口人来人往,有挑着担子的小贩,有穿着军装的士兵,还有骑着自行车的学生,比她一路上见过的所有镇子加起来都热闹。
马车慢慢靠近城门,宴清突然想起:“哎不对啊!赵叔,这年代不是有火车吗?咱为啥不坐火车来北平?那玩意儿肯定比马车稳当啊!”
赵镖师瞅了她一眼,吐出俩字:“没钱。”
宴清:“……哦。”
她忘了,自己现在是个穷光蛋。别说火车票了,估计连马车钱都是表哥给的。
进了北平城,赵镖师没直接去那神秘的亲爹家族,反而带着宴清拐进了一条胡同,在一家挂着“福来居”招牌的饭店门口停下。
“先吃饭。”赵镖师把车钱结了,对宴清说,“到了地方指不定啥情况,先让你吃顿好的,垫垫肚子。”
宴清一听有好吃的,瞬间把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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