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白了不少。”
张麒麟没说话,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,又捏了捏奶糖的小胖手,最后才站起身。
他今天穿了件深青色的常服,比平时多了几分利落,只是临走前,视线又在摇篮里打了个转——俩小家伙吃饱喝足,正靠着枕头互相抓对方的脚,玩得不亦乐乎。
“中午回来吃饭。”宴清冲他喊。
“嗯。”张麒麟的声音从院门口飘进来,带着点被风吹散的温柔。
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,宴清才收回目光,低头对着俩小家伙:“你看你爹,当个族长也不容易,连陪我们的时间都少了。”
奶糖似懂非懂地眨眨眼,突然抓起脚边的布偶,往嘴里塞。
张麒麟这一走,就到了日头偏午。
宴清正抱着奶糕在院子里晒太阳,看白玛给怒晴鸡喂食,就见张麒麟的身影出现在月亮门,手里还拿着个牛皮纸信封,边角都磨得有点毛糙。
“回来啦?”宴清眼睛一亮,“快洗手吃饭,阿妈炖了排骨。”
张麒麟先走到她身边,把信封递给她。
“谁的信?”边说边接过来,看了一眼信封。
“表哥”鹧鸪哨人在美国,但是联系没断,只不过通信也的确不便,所以很长时间才能收到。
“喜事呀”宴清打开信,看着信内容高兴的跟张麒麟说,还把信纸递给张麒麟看。
张麒麟没接伸头挨着她的头看起来,原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