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胖爷该心疼没宝贝可摸了。”
张知安指了指栈道下方——胡八一他们已经快到谷底了,正仰头朝上面挥手。
他伸手牵住宴清的手腕,示意该撤了。
“得嘞!最后一个,给献王留个念想!”宴清拉掉拉环,使劲往明楼大殿的方向扔去,“祝您老人家在底下睡得安稳,别再弄这些幺蛾子啦!”
爆炸声响起的同时,张知安带着她纵身跃下栈道,两人抓着岩壁上的古藤往下滑。
宴清边滑边笑:“你说献王要是知道,他花几十年建的天宫,最后被俩外人用手雷炸成了筛子,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?”
张知安低头看她,眼底难得带了点笑意,像是在说“很有可能”。
张知安和宴清顺着藤条滑到谷底,脚刚沾地,雪莉杨就带着人迎了上来。
胡八一手里还攥着枪,脸上沾着灰,一看就是刚准备往上冲的架势:“你们可下来了!听着上面轰隆响,还以为你们……”
“以为我们跟献王的明楼同归于尽了?”宴清拍了拍身上的土,从背包里摸出颗水果糖扔进嘴里,“放心,你清姐命硬着呢。”
她话音刚落,就听见胖子在旁边唉声叹气,活像被抢了鸡腿的小孩:“清姐啊清姐,您老到底带了多少手雷?这是打算把明楼炸成平地啊?”
他捶胸顿足,“我那还没来得及摸的冥器!那摆件!那里说不定藏着的宝贝!全没了啊!”
“就你那点出息。”宴清白他一眼,“命重要还是破烂重要?刚才那些怪物跟潮水似的往上涌,不炸了栈道,你现在就得跟它们当亲戚去。”
“可那是献王的明楼啊!”胖子还在心疼,“多少好东西……说不定雮尘珠的线索都在里面……”
“线索不在那儿。”张知安突然开口,指了指谷底深处的暗河,“水脉连着地宫,雮尘珠在主墓室。”
胡八一眼睛一亮:“小哥这话靠谱!胖子你别嚎了,我们说好的不摸金。”
雪莉杨忍不住笑了,递给宴清一块干净的布:“快擦擦吧,脸上都是灰。刚才在下面听着爆炸声,我们都急坏了,正打算上去帮忙呢。”
“帮忙?你们上去怕是得给我添乱。”宴清接过布擦了擦脸,突然想起什么,从背包里摸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