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底瞬间涌起一片温柔。
“我知道了,你们都下去吧。”宫尚角挥退下属,独自坐在空旷的房间里。
他从怀中取出另一枚一模一样的墨玉令牌,指尖一遍遍摩挲着令牌上的云纹,脑海里全是宴清的笑脸,全是海上同行的温暖时光,全是渡口分别时,她淡然的眉眼。
他甚至会忍不住想象,她此刻是否在客栈里悠闲品茶,是否会偶尔想起那个海上同行的人。
他清楚,自己失踪已久,宫远徵弟弟早已焦急万分,长老们定然等候多时,追杀他的无锋势力也在暗中蛰伏,随时准备反扑,他必须即刻赶回宫门。
他望着窗外渡口的方向,眸光深邃,低声喃喃自语,语气里满是坚定的思念与承诺:
“宴清,等我,等我处理好宫门所有事,我定会第一时间,来寻你。”
他将那枚墨玉令牌紧紧攥在手心,像是攥着自己的念想,不再多做片刻停留,简单交代据点后续事宜后,便带着亲信下属,快马加鞭,朝着宫门疾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