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抹红衣惊艳了她好久,可惜没看清正脸。
前世张知安,更是连红色都没敢碰过,如今好不容易给自家相公缝了件,哪能轻易放弃。
“那时候是年少轻狂,意气风发嘛。”李莲花还在小声挣扎,指尖捻着那长短不一的袖子,“现在……”
“你现在多大?”宴清打断他,叉着腰挑眉,“论身体,才二十出头的小伙子,心态倒老了?放在现代,这还是正当年的大小伙子呢!”
“那加上前世记忆,几百岁了。”李莲花低声补了句,试图说服她。
“你恢复记忆又没变老,身体还是二十岁!”宴清更不满了,皱着鼻子瞪他,
“难不成以后生生世世,咱们都要往老了堆?我可不想每个世界过去,都变成几百岁的老姑娘,我才不干!”
“你是不是嫌弃我的手艺?”宴清怀疑地看着李莲花。
见宴清真的有点不高兴了,李莲花赶紧举手投降,语气软得不像话:“没有,怎么能嫌弃清清做的呢?我穿,我这就穿。”
罢了罢了,自家娘子亲手缝的,就算是乞丐装,也得咬牙穿下去。
宴清这才消了气,脸色缓和下来,顺手拿起桌上的小剪子,边剪边嘟囔:“我就说嘛,怎么会嫌弃。就是昨天做完太累,直接倒头睡了,里面有点线头,剪一剪就好,不影响。”
她手脚麻利地把衣服里侧的线头——李莲花还在庆幸,好在这是劲装,袖子本就需要束在腕间,这么一弄,长短问题压根看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