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他连骨头渣都剩不下。”
她顿了顿,指了指铜像上密密麻麻的罪状刻字,语气带着几分冷意:“角丽谯生前靠一张脸蛊惑了多少人?云彼丘也有不少旧部念着同门情分。
这些人里,保不齐有疯子,觉得‘情分’大于法理,想偷偷来破坏。有这阵法在,一劳永逸,让他们连靠近的胆子都没有。”
李莲花闻言,眸中满是赞叹,伸手揽住她的肩,温柔道:“还是你思虑周全,有这阵法在,便再无后顾之忧了。”
宴清靠在他怀里,望着眼前的跪像与隐于无形的阵法,满心释然。
从此,罪人铜像永镇于此,无人敢犯,逝者英魂得以安息。
二人浑然不知,他们在焦土之上了结恩怨的同时,千里之外的京城之中,有那么个人在打听着李莲花的所有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