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没说话，目光却一直落在江澄身上。
方才那举剑欲刺的画面，他是真切看到的，此刻他周身散发的寒气，让江澄都下意识退了半步。
他不担心蓝湛——他眼里的焦灼与不舍，骗不了人。
魏婴被救上来后，那股寻死的冲动像是被风卷走了。
他望着宴清紧绷的侧脸，忽然低低地说了句：“对不起……”
宴清没理他，转头看向蓝湛：“蓝二公子，你先回蓝氏吧。接下来的事，你不适合掺和。”
宴清接下来要保魏婴，相当于与仙门百家为敌。
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仍握着剑的江澄，“把他也带走。”
蓝湛看了魏婴一眼，见他眼神清明，便点了点头。
他上前一步，抓住江澄的手臂，力道不容拒绝。
江澄挣扎了一下，最终还是被他拉着转身离开，背影透着说不出的僵硬。
直到两人走远，宴清才转头看向魏婴，声音沉了下来：“刚才在上空，就看见那群人疯了似的抢东西——抢的是什么？”
魏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那双手上似乎还残留着捏碎阴虎符的触感：“是阴虎符。我把它捏碎了……”
他声音很轻，带着种破罐破摔的疲惫：“他们想要，就给他们抢。抢着抢着，就自相残杀起来了……”
“阴虎符？”宴清蹙眉，“是用阴铁做的那个？”
“嗯。”魏婴点头。
宴清心里咯噔一下。
小天道说阴铁是天界基石，本就碎成五块，如今这核心的一块又被捏成碎片，还怎么复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