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出了什么事,也牵连不到弟弟身上。
至于她自己,大梵山一脉的族人还在不夜天,她不能走,若是她跑了,温若寒定会拿族人开刀。
心里盘算着,脸上却没露半分,只是点了点头:“好,我记下了。”
宴清瞧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,眼尾的余光瞥见她捏紧草药的手指,便知她定有心事。
“温姑娘若是有什么事,不妨直说。”她没把话说满,若是她能办到,又不违本心,帮一把也无妨。
温情咬了咬唇,像是下定了决心,抬眼看向宴清,语气带着几分试探:“不知……终南山方不方便让温宁去做段时间客?”
话一出口,她便紧张地攥紧了袖口。
这话听着是做客,实则与托孤无异,她也知道这要求有些唐突,可除了这样,她想不出更稳妥的法子了。
宴清了然——温情这是想让温宁避祸。
她看了眼院内的温宁,对方似乎察觉到外面的动静,抬起头望了过来,眼里带着几分茫然。
“带他回终南山倒是可以。”她沉吟道,“只是我住的地方,是活死人墓,就怕温宁会嫌弃。”
温情愣了愣,活死人墓?听着像是……安葬逝者的地方?
温宁本就灵识不全,若是住在那种地方,岂不是更容易招惹邪祟?
她的眉头下意识皱了起来,眼里的犹豫藏不住了。
“你别多想。”宴清看出她的顾虑,解释道,“活死人墓里住的都是活人,不是谁的坟茔。”
她顿了顿,想起自己刚到墓里时的光景,忍不住补充,“就是地方偏了些,除此之外,倒也清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