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肉的伤口。
层层衣料褪去,宫尚角常年紧实冷白、线条利落的脊背,彻底展露在眼前。
那一刻,宴清已经顾不得看人家的好身材了,呼吸微微一滞,眼底瞬间漫上密密麻麻的心疼。
脊背之上,一道长长的、狰狞的刀痕横贯腰背,伤口深可见肌理,边缘翻卷红肿,残留的暗红血渍死死黏着肌肤,是方才和寒衣客死战时,被磁剑重创。
除此之外,小臂、肩侧、腰腹,遍布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划伤、淤青、撞击伤,新旧伤痕交错,触目惊心。
他方才全程硬撑,杀伐决绝、神色冷峻,半点不露痛色,愣是带着一身重伤亲手了结十年血仇。
“宫尚角,你是不是疯了?”
宴清看着满身伤痕,指尖轻轻悬在伤口上方,不敢落下,语气又气又疼,带着几分无奈的数落。
“跟寒衣客打斗明明被兵刃克制,处处吃亏,偏偏非要打同归于尽的搏命打法。
你就不能稳妥周旋、稍作避让?非要把自己伤成这样!”
宫尚角跟寒衣客打的时候,全程都是被仇恨裹挟放弃防守,只顾进攻。
宴清没有上前帮忙,是因为知道宫尚角想自己手刃寒衣客这个杀母杀弟仇人。
她语气带着嗔怪,他永远这般,遇事独扛、隐忍硬撑,痛不说、伤不喊,所有苦楚全部自己咽下。
宫尚角背对着她,脊背线条绷得笔直,闻声低低轻笑一声,嗓音带着战后微哑的质感,温柔又笃定:
“我知道你在。”
简简单单五个字,坦然又信任。
“有你在身后,我就死不了。”
他太清楚宴清的本事。
别说只是满身外伤,哪怕今日他真的搏杀到油尽灯枯、只剩最后一口气,他也全然放心。
无论是绝世医术续命疗伤,还是宫远徵天下顶尖的毒理医术,只要有他们在,他就赌得起、拼得起。
他敢毫无顾忌地以命相搏,敢用最刚、最不要退路的打法血战,底气,从来都是她给的。
宴清被他这番坦荡信任说得心头一软,又气又无奈,轻轻叹了口气:“真是把你惯坏了。”
“仗着我能救你,就肆无忌惮拼命,半点不知道爱惜自己。”
说着,她取出空间里的药箱,打开无菌纱布、止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