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手早已不如巅峰时期,反应、速度、耐力,都大打折扣。
而宴清,体力充沛、招式刁钻、力道惊人,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落在他最难受的位置。
不过几个回合,张日山就已经被逼得节节败退,完全被宴清压着打,连还手的余地都很少。
他想用张家本身体术摆脱困境,却发现对方对张家的路数似乎异常熟悉,总能提前预判,轻松化解。
他这才真正明白——之前打棍奴保镖,真的是都没用上一成力呀。
这个女人之前的低调、咸鱼、漫不经心,全都是装的。
她只是懒得动手,可一旦动起手,半点情面都不会留。
张日山咬牙硬撑,胸口一阵阵发闷,每挨一下都疼得钻心,可连一句场面话都来不及说。
暗道就在眼前,却被宴清死死堵在原地。
逃,逃不掉。
打,打不过。
他引以为傲的身手,在眼前这个看似娇俏的女人面前,竟如此不堪一击。
前厅里,黑瞎子的正式宣告还在继续。
而后院月亮门旁,宴清拳风利落,打得酣畅淋漓。
张日山狼狈招架,满心都是绝望,他被实验了20年,难道连报个仇都这么难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