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震惊，嘴角微微抽搐，想笑又不敢笑，只能死死抿着嘴。
被押着的听奴、棍奴们更是瞪大了眼，偷偷瞟着张日山，眼神里写满了“原来还有这层关系”“我这辈子没白活”的震撼。
连一向见惯了风浪、脸上半点情绪不露的老兵，此刻都忍不住多瞥了张日山两眼，一副“大开眼界”的模样。
霍仙姑也被人押着从一旁经过。
这位一辈子在九门权斗里打滚、什么阴谋诡计没见过的老太太，此刻也是满脸不可思议，眉头死死拧起，眼神在张日山、尹南风、宴清之间来回打转。
佛爷与副官？
尹新月是多余的？
张日山二十年实验，居然还能扯出这么一段爱恨纠葛？
霍仙姑活了一辈子，大风大浪见多了，可这一刻，也彻底被震住了。
她看着张日山慌乱辩解、尹南风脸色惨白、宴清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，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：
九门这潭水，比她想象的还要脏、还要乱、还要荒唐。
一时间，整个大厅里，抓捕的肃穆、罪行的沉重，竟被这一段突如其来的劲爆秘闻冲淡了不少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像看戏一样，落在张日山和尹南风身上。
张日山被看得浑身不自在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百口莫辩，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活了近百年，风光过、隐忍过、痛苦过，却从没像今天这样，丢人丢到了家。
尹南风更是浑身冰凉，眼神空洞，看着眼前这一幕，只觉得无比荒谬。
她守了半辈子的人，敬了半辈子的传说，到头来，竟成了别人口中的狗血戏码。
而宴清只是淡淡站在一旁，眉眼弯弯，一脸无辜。
她就是要这个效果。
有些仇，动手打一顿是痛快。
可有些账，当众撕破脸皮，让他身败名裂、百口莫辩，才最解气。
一休悦读（原：阅读宝）偷接口死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