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，逼无邪先开口求合作。
结果无邪倒好，直接把路走歪了，一副“别废话，给钱就卖”的摆烂模样。
霍仙姑被噎得一时接不上话。
就在这时，楼下传来拍卖会开场的轻响，司仪的声音顺着楼梯隐隐传上来。
无邪抬了抬眼，笑意浅淡：
“霍老太太，不急。
楼下的开场了，我们慢慢谈。”
霍仙姑被无邪这油盐不进、完全不按套路走的态度彻底激出了火气，脸色一沉，语气冷得像冰：
“送客。”
两个字，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但霍仙姑心里半点真怒都没有，脸上的火气全是演出来的——她比谁都精，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样式雷这东西，她就算真买下来也没用，没有张麒麟，没有无邪这根引线，手里的图纸就是一堆废纸，只能砸在手里发霉。
唯有把样式雷留在无邪手上，逼着无邪，他才会主动回头提合作，她才能稳稳占据主动权，拿捏住进张家古楼的唯一机会。
什么火气，什么拒绝，全是做给无邪看的戏。
姜还是老的辣，霍仙姑这一手以退为进，看似赶人，实则是把钩子悄悄递了出去。
无邪还以为自己演过了呢！心里一慌当场就急了。
他是带着任务来的，真被这么客客气气轰出去，黑瞎子交代的戏怎么演？官方那边怎么配合？
他比谁都清楚，这次在新月饭店好好配合，直接关系到他之后的减刑、缓刑。
他之前专门问过黑瞎子，也偷偷咨询过律师，表现到位的话，他甚至有可能不用真的坐牢。
就这么被赶出去，他的任务就失败了，天灯是一定要点的，混乱是一定要制造的，既然老太太耍赖，他也耍赖。
反正拍卖会开始就不允许走动了，她总不能把他撵出去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