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柔软。
真好。
一家人整整齐齐,平平安安。
比什么传承,什么机缘,都重要。
黑瞎子靠回柱子上,重新把墨镜戴回去,嘴角又勾起那副惯有的坏笑,故意拖长调子,看向奶糕:
“对了,刚才在外边听人说,咱们张教授,有个特可爱的小名——叫奶糕?”
奶糕:“…………”
刚忘掉的社死,唰地一下全回来了。
帐篷里瞬间爆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