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。”
屏幕里，小银似乎终于看清了巨蟒的模样，耳朵抖了抖，突然从奶糖口袋把脑袋钻了出来。
它没龇牙咧嘴，也没发出威胁的叫声，只是定定地看着巨蟒。
“这是……”黑瞎子凑近屏幕，“它这是要干嘛？”
张宴清不在车上，没人能懂小银的心思。
但车厢里的人都看出来了——那两条巨蟒的蛇瞳里，似乎多了点别的情绪，是贪婪是渴望，身体蜷缩的幅度也比刚才紧了些。
车轮继续往前滚，车窗外的风景渐渐染上东北的萧瑟，枯黄的草木在风中摇曳。
屏幕里的僵持还在继续，小银站在奶糕的帽兜里，像个小小的银色标点，却莫名成了打破僵局的关键。
黑瞎子掏出烟盒，刚想点一根，被张海琪从后面拍了下手：“车里不准抽烟。”
他悻悻地把烟塞回去，又把注意力转回到屏幕上：“我说，你们觉不觉得，这屏幕跟放电影似的？
就是不知道下一幕，是蛇退了，还是这小东西发威了。”
张麒麟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屏幕里张宴清的侧脸。
车厢里再次安静下来，只有屏幕的光在每个人脸上明明灭灭，映着各自眼底的探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