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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顿住。
他抬起头,透过镜片看向屏幕里黑瞎子那副“忍痛割爱”却依旧坚定的模样,又转头瞅了瞅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黑瞎子,眉梢挑了挑:“不是,瞎子,你什么时候不爱钱了?”
他放下笔,语气里满是诧异:“屏幕里这个,不太像你啊。”
黑瞎子正叼着根没点燃的烟,闻言嗤笑一声,吐掉烟蒂:“你得理解。”
他往屏幕努了努嘴,“奶糖又不是哑巴,那小子是国宝级别的,我敢把他单独扔给一帮外籍雇佣兵?”
他摊了摊手,一脸“你不懂”的表情:“我又不是真像宴清说的,想移民火星——真把那小祖宗单独留下,要是出点什么岔子,到时候哭都来不及。”
这话倒是在理。
张海客想了想,屏幕里的奶糖看着跳脱,确实不是能让人省心的主,黑瞎子这拒绝,倒像保护奶糖。
屏幕里,解雨臣劝了几句,见黑瞎子态度坚决,便没再坚持。
第二天一早,晨光刚漫过沙丘,他们就跟着胖子和潘子来接人的车,离开了营地。
书房里的黑瞎子对着屏幕撇撇嘴,仿佛在说“看吧,我就知道”。
张海客重新低下头批阅文件,嘴角却微不可察地勾了勾——看来再爱钱的人,心里也总有比钱更重要的牵挂。